
西班牙的乡野很辽阔,风景像几何图形的被黄色、赤红色和绿色所填满。我因为时差的关系,眼皮很重,但还是贪婪的想瞅多几眼。
我好奇问导游,我们每个到访的乡村,为何都(几乎)没看见居民?她说,人口老化的问题,所有年轻人都往城市奔走了,只剩下老人独守房子。更严重的是,若全部人都走了,乡村会一座座被遗弃。
西班牙推动 Wine Tourism 的背后,其实是在振兴乡村经济,因为这里最宝贵的就是土地,就是一串串原生品种的葡萄。难吗?很难呀,谁愿意跟泥泞为伍,但有人就是喜欢,喜欢土地,喜欢葡萄酒,所以 Jose 回来了;与此同时,来自丹麦的 Thyge 也因为热爱,所以来到了这片土地上,经营葡萄酒生意,还有他的酿酒人生。


先说 Jose 吧。踏进他家族的百年葡萄园 el Hato y el Garabato 时,那天阳光明媚,但再明媚的天气,也比不上他们俩的笑容。我说的,是 Jose 和 Lilianna。
Jose 曾在很多新世界葡萄酒的国家进行酿酒工作,例如澳洲、阿根廷等,但最终他还是回到旧世界葡萄酒,也就是他曾祖父那一公顷的葡萄园,就座落在 Arribes del Duero 自然公园内。
这位青年回乡,也把孩子与妻子带回家。从他们的笑容,辛苦的田园生活中,至少还能彼此依偎,看上去还是有滋有味的。
另外,我们也来到一座宁静的边境小镇 —— Fermoselle。这里有地下酒窖的历史,估计有数百年,据说全盛时期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酒窖,达上千个。
由此可见,当地人对酿酒技术的传统根深蒂固,可有一个人却带着创新的想法来到这个地区,那就是 Thyge。从不依照传统,根据自己的想法去酿酒,人人都说他疯狂,但这个疯狂之人,却踏实的酿制有机葡萄酒,希望生产葡萄酒的过程,减少对土地的污染。
这一趟的访问下来,很多葡萄园的种植都非常重视有机种植,即使以前并没有“有机”这个词,但从他们的祖辈开始,就如此敬畏土地。Bodega Frontio 在 Thyge 的热情及努力,也渐渐打响名气,让当地人对他另眼相看。 Arribes这个地区有旧,也有新的思维,相互碰撞,但又和谐共处。
el Hato y el Garabato
Bodega Frontio